梁漪接过避孕套﹐翻身坐在祁东庭的身上﹐她撕开避孕套的口子。

柔软的嘴唇贴着祁东庭滚烫的炙热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来到祁东庭胯间时。

梁漪伸手握住祁东庭的肉棍子﹐那玩意儿很烫手﹐祁东庭勾着唇角﹐明知故问道,“大吗?”

梁漪低头摩挚着他的性器﹐又热又烫的性器越发膨胀起来了﹐梁漪感觉肉棒在自己掌心跳动﹐那种感觉很神奇﹐鸡巴太大了。

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梁漪抬头看他的时候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笑嘻嘻的逗祁东庭﹐她笑起来很勾人﹐“我又没有参照对象﹐怎么知道大不大。”

她说完爬下来﹐嫣红获得小嘴直接对着祁东庭紫红色的性器﹐她套避孕套上去﹐手又被烫了一下﹐梁漪忍不住感慨﹐“不过是真的烫。”

祁东庭轻笑﹐他喜欢和梁漪这样你来我往的调情﹐很有趣○

他一把扣住梁漪的腰﹐直接将梁漪压在身下﹐肉棍子挺立着﹐对着她花穴口﹐有意无意地撩拨着。

梁漪被撞得浑身酥赢﹐骨头都快散了﹐她咬着唇﹐迎着祁东庭的双眼。

祁东庭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舌尖卷着她耳垂一下下舔舐着;

“没见过没尖系﹐等一下你就知道大不大了。

梁漪挑着眉看祁东庭﹐眼眸儿波光粼粼﹐嘴角轻轻勾着;

梁漪抬起纤细的手臂﹐勾着祁东庭的脖颈﹐把人来下来﹐贴着祁东庭的耳朵说﹐“任君处置;

祁东庭承认如果之前仅仅是心动﹐那么现在的他可以算是已经沦陷了﹐不管身下的梁漪带着怎样的目的接近他。

他都甘之如饴,明明知道是朵带刺的野玫瑰他今天也一定要采撷,不然以后会后悔。

生平第一次成熟稳重的祁东庭觉得自己像个急躁的毛头小子。

他捏住梁漪的下巴舌头粗暴蛮横地闯进去,粗砺舌头用力吮吸她湿漉漉的小舌头,她的舌头软的不像话。

祁东庭想到小时候,在家中,家里的阿姨给他做红糖滋粑,入口时甜腻的感觉。

刚开始他不太喜欢,但是渐渐的,软糯的感觉充盈整个口腔,又甜又腻。

虽然有时候吃的起腻,但是甘甜软糯的口感在口中迟迟无法消散。

祁东庭吮吸着她软软的小舌头,舌头猛烈卷着她的小香舌不停弄着,口腔被填满。

他不满足仅仅吃着她的舌,宽大温厚的手掌直接握住她白花花的奶子。

梁漪微肿胀的奶头在他掌心被摩挲着,越来越热,她心跳频率在祁东庭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快。

梁漪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砰砰砰得心跳声了。

梁漪花穴分泌出湿润的淫液,腿根处粘腻一片,她双腿夹紧,交叉摩擦着,轻微得快感犹如过电一般,蹭的一下。

四肢百骸都舒服起来了,她轻哼着,猫叫一般,声音小小的,但是对于祁东庭来说确实催情剂。

祁东庭掰开她的腿,勾住自己精瘦的腰身,性感紧致的翘臀微微一耸动。

肉棍子一挺而入,梁漪微微弓着身子。

花穴一下子被插入的肿胀感觉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