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自习,破天荒的没有任课老师来抢,班主任站在讲台前让每组第一位去收升悖意向表,有的同学还没填,正拿笔胡乱的写学校名字,教室里略有些吵闹,女班主任叫了两次安静都没有用。温阮翻了半天书包,才终于在一本书里发现被夹在中间的白纸,估计是昨晚叔叔趁他睡着后理的书包,虽然折痕还在,倒不怎么皱了。前桌童婉婷忽然转过来,手里也拿着那张升学意向表,似乎有点苦恼,“你们填了什么学校,让我借鉴一下?"绩在班级里排中等偏上,比温阮要好一点,绝大多数两人半斤八两。顾思年无所谓的摊开那张薄薄的A4纸,上面原本用黑色水笔写的字被全部用力划掉,纸张轻微破损,童婉婷惊讶地看向他,“升学意向表又做错了什么?”升学意向表当然没错,错的是填他的人。不过后面这一句顾思年没想讲给他们听。温阮原本对意向表没多少兴趣,这会儿听童婉婷这么说了,也凑过去,白色的纸张上依稀能看出杂乱线条下笔锋凌厉的字迹,却看不清学校的名字。

“没什么。”顾思年又把纸折起来,"反正我不交,问就是掉了,你要借鉴就看他的。”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温阮。小孩儿还在思考那字是谁写的,毕竟顾思年怎么说都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没理由他不认识对方的字迹。

“温阮,”童婉婷在温阮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借我看看你的升学意向表。"

于是温阮大大方方的给了。

“咦?”童婉婷把第一个志愿学校念了出来,好半晌才问:“你的目标是师大?"温阮的成绩她也清楚,师大在本市的排名比不上前几所名校,可这所学校的分数线定的确实有点高了。

"后面那所外国语倒是容易进。”她说。温阮看看自己的那张意向表,又看了看童婉婷,解释:“是叔叔填的,他说我要是努力可以冲-一下。”

“叔叔?”小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道:“啊,就是你老公?”

,瓷白的肌肤上飘着两抹可疑的红色,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童婉婷一脸“我都懂,你别解释”的神情,莫名吃了一嘴狗粮,末了,拿着自己的意向书转回去,嘴上叨叨:“那我保守的也填师大好了,实在不行就出国,反正家里也安排好了路。”的话其实是大部分学生都有的想法,能进国际高中的人家世都算不错,认真读书的总比抱着玩玩心态的人罕见,何况送孩子出国读个硕士回来对家长来说并不难。金钱至上的社会谁还会和你讲情义、讲品德高贵,甚至是不辞辛勤的劳作。有钱人总能轻易做到普通人大半辈子都达不到的地步中午温阮独自去了食堂,顾思年说自己没胃口不去,便趴在桌,上休息,玩得好的前桌小姑娘被隔壁班的好友拉走,唯独剩了温阮一人。周围三三两两学生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慢慢吞吞地吃完饭,回教室前还记着脸色不太好的顾思年,进了教学楼后又退出来,拐弯朝操场那边的小卖部走。隔着操场的围栏,篮球场_上有不少午休的空隙在打篮球,温阮经过时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生敏感,各种信息素气味混合在一起属实有点不好闻,尤其是鱼龙混杂的操场。照理说都过了立秋,天气也应该逐渐变凉,可本市九月的天依旧有些闷热,午间的太阳长时间照射在人身上,不免会渗出些汗,温阮用手在自